“羊舌氏上要照顾两位老人,下要照看两个孩子,分身乏术实在也捉襟见肘。还好,我多少还有一些门道,只是想要在孟婆江南之地衣食无忧,难,难,实在太难了!”
“不但官府不对付,杜家人隔三差五又来生事。我家那一头唯一的牛,也被杜家人拉走了,哎!”
赫连不亢埋头之际,陈静一时明了,缓缓又道:“既然方才那一些人是杜家人,那你有想过报官又或者是换一个地方吗?在这驿道边安生,确实也不是一个好去处啊!”
赫连不亢眼中一闪有光,仰头长舒了一口气息,摇头又道:“报官?太守府的那一些差役?”
“那一些皂衣差役见我家是孟婆江北之地来的流民,反而都是热嘲冷讽,与杜家人皆是一丘之貉。”
“咱们家不是孟婆郡人,更不是晋国人,官府说不归他们管。他们也管不着,外乡人暗自多受气!”
“而且,孟婆郡太守府有文书,凡是流民入孟婆郡者,必在九尺驿道两侧一丈远之内安生。超出了一丈远,杜家人出马就要杀无赦!”
陈静与陈旭嫦闻言,一时明白先前杜大壮所言,看来孟婆郡中的九尺驿道两旁尽出怪事不假。
赫连不亢沉默了一小会儿,紧接着又道:“这一些杜家人,常在九尺驿道上游荡,看谁不顺眼就出手打谁;看哪里不顺眼就砸哪里。”
“有时候,还故意把别人家的茅草屋或者棚户推到一丈远之处,然后杀其全家,就地掩埋。”
“九尺驿道上的悲欢离合,全由这一些杜家人一手遮天,还美名其曰:驿道两旁送春风。领头的叫杜雷仕,是一个结巴,一技风雷掌确实也了得,两位女侠可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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