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达还是一脸土灰,毕恭毕敬的奔上前去,毕礼道:“启禀尉迟将军,末将正是独孤达!”
尉迟敬天冷冷又道:“既然与之相关人等皆在此,也好,也好,也好啊!也省了本将军许多力气!”
“独孤达,你确实发达了。不过,再说这一个之前,本将军还要传大魏国可汗的一道口谕!”
寇谦之拂尘一扬,疑惑道:“尉迟将军,大魏国可汗?大魏国可汗又为何人?不是大魏国天王吗?”
尉迟敬天冷笑道:“寇道长,实不相瞒。‘拓拔大王’忤逆弑君,魏国天王归天。嫡长子已经继位,不再称天王,复称可汗。你可明白?”
寇谦之僵直如冰挂子,拓拔天王一去,国师之位永远也不会再垂青,冷冷只道一个字:“哦!”
尉迟敬天对陈静一行人从左指到右、从右指到左,冷冷又道:“可汗口谕:但凡再有一个人提及‘拓拔绍’之名者,杀无赦!无论是孟婆江南、江北之地,可汗举魏国之兵、倾全国之力,也要让其消亡!胆敢妄言者,杀灭祖宗十八代!”
陈静一行人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既然拓拔绍忤逆弑君,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当儿子的杀死了自己的亲爹,无论放在何处,都是忤逆的大不孝之罪。
官府不让提,那就不提!谁又没事找事,去触这样的大霉头!触这样的霉头,会倒血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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