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微弱的夜光,一个汉子惊慌失措的在一条水渠边上连滚带爬,在水渠上还罩着一个约摸长九尺、宽三尺的竹筐,筐子里还放养着十数只半大的灰羽毛鸭子。
陈旭嫦玄色斗篷极速一旋,马鞭举头三尺一扬,右后方斜背一排三把越女剑,怎么可能像是鬼。
“啧啧啧,你眼瞎啊!你有见过骑马的鬼吗?真是莫名其妙!”
汉子听到陈旭嫦的骂声,这才回过神来,又打了一个冷颤,极速立起身来,轻拍一身泥尘。
陈静突然觉得不可思议,那有这么晚的天,还不赶鸭子回家的?
况且,在之前的记忆里,只要鸭子到了晚上,都会自己跑回家。
鸭子和鸡都是一样,只要天色暗下来之后,双眼就会变成“鸡摸眼”,看不见夜路、不能再觅食。
眼下这一幕,真是奇葩至极!
事出反常,莫非又生妖孽?
“你这汉子,天色这么晚了,还不赶鸭子回家,要不是没有竹筐罩着,还以为是偷了谁家的鸭子!”
汉子上前三步,瞅了一眼陈静与陈旭嫦,如释重负道:“眼瞎?大老远的,又黑压压的看不见太阳,当然是眼瞎啊!一黑一白的行头,不是黑白无常,那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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