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环视了九尺驿道两边的流民,急切又道:“大家都说一都来自何地,为何来孟婆郡的吧!”
几个汉子抬头之间,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径直说开了。
“我来自秦国,秦国喜黑,我不喜黑,被人当成异族。听说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也姓张,才来孟婆郡试一试。可是,张家人不喜黑,可这张家的人心比秦国还黑,……”
“我来自燕国,燕国内斗早晚要亡国。与其当亡国奴,还不如就先流落异国他乡,眼不见为净!……”
“我来自魏国,我不是‘黄金八部’的人,一辈子做牛做马,也出不了头。想不到,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姓张的地方,还真不如做牛做马!玉皇大帝与老天爷的玩笑,实在开大了!就欺负我读书少!……”
“我来自凉国,凉国人穷,想来孟婆江南之地发一笔横财。听说孟婆江南富庶,遍地都是黄金!姥姥的,我信它这一个鬼!活成这样,没脸再回凉国去丢人现眼了,……”
“……”
陈静极速打断话茬子,缓缓透过面纱斗笠之间,急切又道:“难道就没有孟婆江南之地的晋国人吗?”
话音刚落,人声骤起如潮。
“我是晋国的,来自东山郡郡城里,先前为司马让害了家小,流落到了孟婆郡,已无家可归了!”
“我来自南山郡,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杜家人。不与南山郡夏侯玄德同流合污,又不与孟婆郡张家人同流合污,就是我这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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