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季予乾还在浅睡中。就听到房间里有细碎的脚步声。他迷糊中想了想应当是王慧敏。他下意识伸手想开灯。手摸到开关时他又把手收回來了。王慧敏这么早。这样轻的动作。应当是有意要避开自己。索性装糊涂继续睡吧。

        王慧敏到一楼大厅。田婶才刚刚起床正安排着下人。这事那事。她见到王慧敏。看看挂钟。“慧敏。起这么早。你脚有伤。那么多下人。就别想着做早餐那些事情了。”

        王慧敏拿着手里的东西晃晃。“我是來给田婶送东西的。这是给你带的小点心。还有丝巾。都是当地的小记念。不值什么钱。只是一点心意。”

        田婶接过王慧敏给自己的东西。拍拍她的手。“慧敏呀。亏你还想着我老太婆。谢谢。走我扶你上去。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不用。我在楼下看会儿书。”王慧敏边往沙发跟前走边说。

        田婶随意扫一眼王慧敏手里的书。她看到了书脊上几个白字：作者丛陆。田婶看看王慧敏。又仔细看看那几个字。“慧敏。你看的书。是丛少爷写的。”

        王慧敏听到这问话。有点迷糊。之后想起上次丛陆來这。田婶好像是这样叫过丛陆。她含糊着点点头。“啊。对。是丛陆写的。新书。我这次出差为是为这书的发布会。但我还沒來得及看。趁有时间拜读一下。”

        田婶看看王慧敏。想再多说点什么。但是她犹豫着往楼上看一下。又往客房的方向看看。把自己想说的话咽回去。只叮嘱说：“慧敏。既然是新书。就看完自己收好。别随处放。万一被别人随手拿走弄丢就可惜了。”

        王慧敏随便应一声。就坐在沙发专心致志地品读丛陆的新作。季予乾起床后。特意到王慧敏的房间看了一下。里面整整洁洁已然恢复了原样。他下楼晨练。见到王慧敏坐在靠里的沙发上看书。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季予乾心想看來一句“早上好。”都省了。

        季予乾晨练回來换装、再坐到餐桌前用餐。王慧敏才走到餐桌前在他旁边坐下。一声不响地吃东西。季予乾忍不了王慧敏的沉默了。“慧敏。你脚怎么样。今天叫医生來家里帮你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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