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叹气:“我要儿媳羡慕我干什么?你我都五十多了, 早该把这些事都放下了。”
陈泽哉不愿意, 听她说就气哼哼的:“妈妈十五岁就嫁给爸爸,十六岁就生了我。爸爸以前在码头扛大包, 妈妈跟他吃了多少苦?结果他一发达就换了老婆, 妈妈眼泪不知流了多少。现在公司的事还不清不楚的, 老三那边一个女儿也要赶来指手划脚,她跟孝功差不多大,就敢跟我平起平坐!”说到这里,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得不轻。
妻子不敢劝了,“算了,你也不要生气。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带妈妈出去玩。有孝功在家帮你,我也能放心。”
陈泽哉的妻子和母亲坐飞机出游,他就请来了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泽成。
陈泽成也是第一次到这边的老宅来。老宅的大妈恨他母亲入骨,不见面还要骂,见了面更是恨不能食肉寝皮,他小时候被爸爸带到这边来给大妈磕头,门都没进,被大妈揪住耳朵连扇四五个耳朵,打穿了他一边耳孔,要不是请的外国医生治好了,他现在就是半个聋子。
他毕业后没工作,想进爸爸的公司,结果爸爸根本没答应,反而开了个小公司专门给他。之后他的公司就总是被一群狗仔追着写新闻,全都是写他人女,吸滥赌的新闻,要么就是写他融资失败要逃了,去大陆做生意叫鸡被抓了在蹲监等等,搞得他公司经营惨淡,名声臭得不得了。
他找爸爸哭诉,爸爸却不管。最后还是他求人找到陈泽哉面前才稍稍好转,让他能赚点辛苦钱。
他妈被赶出新界大宅后,只能住公寓,老头对她的感情始终不如大妈,更比不上新娶的老婆。
亲妈都如此,他这个儿子哪有底气?
现在爸爸一死,他更害怕大哥会对他下手。
但谁知老三家的家宜跳了出来,那个小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想插手老大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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