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场老板一边给秘书小哥递烟一边打听:“你们老板是干什么的?他买这么多猪血干嘛啊?真不是吃吧?“
秘书小哥吐着烟圈开始胡侃:“一千斤那是多大的胃口啊。放心吧,我们老板就是想玩点不一样的,准备拍电影,搞一个血池拍一个场景,导演一定要求要真血,这也是没办法。“
猪场老板看了一眼这会儿的气温,沉思片刻说:“那到时拍的时候把苍蝇都掉?不然哪哪都是苍蝇,这拍的什么电影?”
秘书小哥:“,都掉。”
猪场老板:“拍电影真不容易啊。”
一辆冷藏卡车呼呼呼开上机场高速,到了与谢霖约定的路口就下了高速。跟车的司机和猪场特意送来的一个小工有些茫然。
小工:“卸路上?那可臭了。”
司机问秘书:“真卸路上?会被罚钱的。”
秘书小哥也不太清楚老板到底想干嘛,但他的任务就是完成老板的吩咐,镇定道:“卸路上。就说你车坏了。”
司机接过红包,沉默片刻,回车上拿了根钢棍下来,辛辛苦苦先把自己车的一个轮子给扎破,然后开始换·车·胎。
小工也开始把车上一箱箱的冷冻猪血包都卸下来,很快就在路边堆起一排奇特的冷冻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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