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松了口气,再看手里的诅咒草人,觉得有点奇怪。
她没感觉到自己咒死了郑海南。
简青林:“可能是你不是那么坚定的让他死,没关系。”
谢霖摇头又点头,“不是这个原因。我确实没那么坚定。但也不止这个原因。”她思考了一下,形容自己的感觉:“他好像血特别厚。”
她咒过张东海,咒过郭冬冬,感觉都不一样。张东海就像在吹蜡烛,死活就是吹不灭!郭冬冬则是好像特别阴湿,握着草人都感觉能挤出一把水来,很恶心,不太好咒。
郑海南的感觉就是她咒半天,只是在用铲子挖土,而眼前的土堆特别结实,特别大,挖起来很费力。
简青林皱眉。
这个形容,有点特别。
是郑海南这个人特别,还是他有什么特别的异能导致他的血特别厚呢?
郑海南收了这一片的火,踏着海底沙形成的桥,拖着张东海的“尸体”慢吞吞的回到了岸边。
虽然吸到了毒烟,心脏又时跳时不跳的,但郑海南还是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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