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不幸福,要看是什么人说。”他笑得很狡猾。
谢霖也被他影响的买了一个冰淇淋吃。
“这么说,那个女孩子未必会不幸福了?”她问。
“不能见父母,难道不算不幸?”九尾狐反问。
算吧?
如果有人告诉她结婚以后再也不能见父母了,那她肯定就不答应了。
“为什么不能见啊?”她问。
“我不知道。”九尾狐舔着冰糕棍,鲜红的舌头上带小钩似的,“我只知道她嫁给那个男人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父母了。”
听起来倒像是个叉烧。
找到一个看起来还可以的酒店,谢霖先用电脑伪-造了身份信息才订房入住。九尾狐直接出去猎艳了,对他来说猎艳就像吃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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