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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看她为难,说:“反正她还是会恨你,你们也一直都是敌人。”
谢霖解释:“我们是和平状态中的敌人,我之前都没想报仇的。”现在大概、可能、也许,算报仇了?
九尾狐:“你也可以说他跑了嘛。他刚才不就是在跑?”
谢霖一怔,马上思考起这个解释……“好像也可以?”
两天后,战长沙收到一封快递信,拆开一看,里面就只有一行字。
——病人因为拒绝治疗逃走,医生概不负责。谢谢惠顾。
她低声笑了。
宋长江接过她手中的信一看,就说:“是□□掉了吧?”
战长沙摇摇头:“我不知道。奴隶印记可以找回奴隶,但没办法得知奴隶是活还是死,印记消失也没有反应。你觉得他□□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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