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永远是一群没有脊梁的、跪着的东亚病夫。
他们只知道追求利益,记不起自己的祖宗受过何等的屈辱与折磨。
这样的人,也配谈信仰?
因此织田信长完全不担心袭人暖能通过信仰之力开启二次觉醒,因为他不配。
然而,那道血影身上的血光,却在此刻突然暴涨,地上流淌的血河似乎感受到了那人对鲜血的渴望,疯狂地朝着那道血影汇聚而去。
袭人暖血色的视线中,闪过未婚妻的一颦一笑,闪过他与她的点点滴滴。
也闪过未婚妻脸上长达数小时的绝望,以及那具蠕虫般的肥胖男子躯体。
爱与恨,血与仇,他袭人暖,又怎会没有信仰?
他的信仰无关国仇家恨,无关宗教神明,只关乎那个女子。
这样的信仰说不上伟大,却不比任何一种信仰来得脆弱,甚至远要比它们强烈百倍、千倍。
因为……爱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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