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谨慎作风。
仔细琢磨一下青竹的话,我也觉得大有道理,可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青竹也是一样,最终没能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在我们回到之前下榻的酒店后,青竹很干脆的选择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然后对我的身体做了一个全方位的大检查。
“气血旺盛,就像一头蛰伏的蛟龙,身上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青竹看着我,幽幽叹息道:“至少我目前没发现卫庶人对你动了什么手脚,可是……为什么他总能准确预判我们的动作呢?”
她已经放弃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建设性的看法了,狠狠把自己修长玲珑的身体砸在床上,漂亮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看得出来,自信从容如她,在面对卫庶人的时候,也产生了一种疲于奔命的无力感。
在泉州略作修整后,我们踏上了返回金陵的归途。
宁马牛和玉玲珑显得很兴奋,斗志昂扬,二人时不时的窃窃私语一阵,似乎对接下来花船即将发生的巨变很感兴趣。
我觉得他们是压抑的久了,武堂一直压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忽然翻盘,换了谁都会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相比于他们,我们这些人就显得忧心忡忡。
卫庶人似乎玩得有些累了,一路上倒是再没有折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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