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海帮船员我都认识,一个叫徐朗,身材健硕又高大,一身肌肉棱角分明,战斗起来也极其嗜血,时常用舌头舔舐沾着血的刀刃,以此来震骇对手,于是大家都喊他叫徐鲨鱼。
另一个则是个五短身材,头上还有点斑秃的中年男人,大家叫他癞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颇为讨喜,在船上与我们的交集比较多。
我翻上甲板后,一把捉住了癞头的肩膀,急声问道:“现在船能开么?”
“能开啊!我们都准备妥当了!”
癞头回应了一句。
我立刻道:“现在就走!”
癞头看了徐鲨鱼一眼,徐鲨鱼冲着他点了点头,癞头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徐鲨鱼摘下腰间的水壶递给了我,在我面前蹲下问道:“卫哥儿,您这是……”
我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水稍稍有点发咸涩,有一股怪味,但勉强能饮用,我的气息也渐渐平顺了,没有回应徐鲨鱼的问题,而是抬头问道:“白狼他们呢?有没有离开?”
“狼哥已经带着人拉着石头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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