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伯言毫无生气的双眼“骨碌碌”转动了一下,问道:“仲文子,外面正在嚎哭什么?!”
原来,这个少年便是我的直系祖先仲文子了。
只是,此时的他还是一个少年郎,还未长开,脸很圆,脸颊上带着高原红一样的红色。
闻言,他脸色一变,抿了抿嘴唇,忍下蓄在眼中的泪水,颤声道:“昨夜,父亲去了。”
卫伯言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语气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他如何去的?”
仲文子垂下了头:“剖腹,面对西方。”
“剖腹,面对西方……”
卫伯言脸上的神情渐渐丰富起来,哈哈狂笑:“我听闻士大夫蒙冤受屈时,常常剖腹以证清白,将心肝脾肺示之天下,父亲剖腹,却面对西方,概因传言我礼官一脉自西而来,过函谷,入秦地,又入中原,他面对西方,至死都是在向圣武表明心迹,证明他是个合格的卫氏子孙啊!!”
笑着笑着,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扭头如个厉鬼一样看着仲文子:“那三个准天官呢?如何了?!”
仲文子被卫伯言那好似厉鬼一样的神情看的心胆皆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定了定神,才道:“全都失败了,鲁地和蔡地的那两位当场灵气逆行,筋脉寸断,陈国宛丘的那位准天官压制住了煞气,暂时位列天官,他说,他只能压制煞气一年,一年之后,必死无疑,所以要南下,燃尽自己的最后光和热,与那个巨凶一决生死,为我们卫氏一族换来五十年太平,五十年内,想来必有天官出世,再镇家族气运。”
卫伯言“嘿”的怪笑了一声,意味难明的说了一句:“全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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