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当他用灵魂冲击我的刹那,彼此的记忆有了一部分融合,这些记忆并非是完整的,都是一段又一段破碎的记忆。
我就像是一个穿越者一样,不停的在一个又一个的记忆碎片里跳跃。
这让我看到了更多卫伯言的生平,他这个人,渐渐在我心里血肉丰满起来,我想,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
最后,我又一次跳跃进入一个记忆碎片。
这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一处床榻上,中间有炕桌,两人隔着炕桌对坐。
其中一人,正是卫伯言。
另一人,则是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
二人中间的炕桌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照着那个黑袍男子的脸,他的脸色苍白如鬼,透着死气,生命之火已经即将熄灭。
炕桌上铺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正是我的老家。
我立即知道这个将死的男子是谁了——那个在两千年前算到了我的命师!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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