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种行为一点都不古怪!”
卫伯言很认真的说道:“除了你,我信不过任何人!!
即便,你身边的那些人你非常相信他们,甚至可以性命相托,但那只是你的看法,并不影响我对此的判断,我仍旧是信不过任何人,甚至是那个无双,摆渡人的后人,摆渡人与我们卫氏一族一直都休戚相关,无双对你也绝对忠诚,我……仍旧信不过他!
因为,天图石太重要了,你真的不知道它的价值,我不能允许传承的过程有一丁点的风险,当年我为了让它复苏,崩碎了七颗地灵珠来滋养它,这大大降低了子孙后人成就天官的几率,几乎是断绝家族气运的行为,可我仍旧是这么做了,我相信圣武天官在世的话,也一定会赞同我这么做的。
你以为了牺牲的只是我这一个天官吗?
我卫氏一族,死了多少天官了?如果只是我一个天官,又算什么呢?崩碎的七颗地灵珠,那代表的是无数的天官,可我仍旧把它们献祭了!
现在你跟我说,因为你信任那些同伴,就让我允许这样的风险存在?
所以,必须避开他们,或许你应该庆幸,最后的关头出了点岔子,他们意外的离开了,如果他们不离开,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解决掉他们,你要相信我的手段,即便我现在没有天官的力量了,要坑杀他们也不难,包括那个青竹,她确实超越了天师,可这样的存在我又不是没杀过,还杀了很多个呢。
即便你会因此而恨我,无所谓,我只要让天图石没有任何风险的传承下去就可以了,我的使命已完成,其余何足道哉?你若愤恨,我的尸体就在那里,任由你鞭笞,你若不解恨,那便将我打个魂飞魄散,我绝不还手。”
苍老而粗糙的手无声的搭在我肩膀上,卫伯言脸上带着苦涩之意,他的语气也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语重心长,如同一位正在教育子嗣的长着:“孩子,你是我弟仲文子的后代,我一声无后嗣,你便也是我的子嗣,你这一路所走来经历的种种,我都已知道,一路血战,你的难处我亦知道,卫氏一族大不如从前,连子孙都无法庇护,对此我也很痛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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