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白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一如先前那边低沉,“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的小手很软。”
“当时,我被关在一个黑屋子的笼子里面,饥寒交迫,身上的伤痕更是痛的我随时都能昏倒过去。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还是,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将那条看在铁笼前的蟒蛇引开,然后用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要是解开铁笼上的要是,牵着我的手,领主我一路奔跑……”
“我不知她要带我去哪儿,但我却知道她给了我生的希望和自由,一路上她的小手都紧紧的抓着我的手,那么柔软那么温暖,让我内心的恐惧、不安、绝望通通驱逐,让我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原本,我是要带她一同离开的,可我们才逃出那个地方没多久,就有人追了上来。当时的道路有些其崎岖,她的年纪又小,跑的又急,一不小心崴了脚,眼看那些坏人就要追上来,为了让我能够顺利逃离,小小年纪的她硬是选择自己留下来将那些人引开……”
“那……那后来呢?”
白景年越说,简微微越觉得这个故事和自己的梦境很是相似,于是仍不住声音颤抖的问道。
“后来,她毫无悬念的被那些坏人给抓住了,而我也在她的帮助下顺利的逃了回来。”说道这里,白景年突然动情的伸手一把握着简微微的小手,眼底泛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微微,当我第一次握着你的手段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听言,简微微的身体顿时僵住,眼睛更是诧异的一眨不眨。
对于白景年的话,她似乎有些听不明白。
看着她茫然的小眼神,白景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虽然你想而后没有那枚心形的胎记,但真的,感觉是个很奇怪的定西。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你给我一种很特比的感觉的时候,我已经命人暗中调查你,但最后的结果却不是我所想要的。”
“那你为什么……”
“还是感觉,并且听你说过你因为一场大病忘了五岁之前的所有事情,所以更加值得怀疑。”白景年微笑着说道,“虽然楚欢当属以当年那个小女孩地身份接近我,但她给我的感觉俨然不是。所以,我便让莫非亲自通过特殊手段查到了你的身世,果然是我所预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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