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看秦映雪,但还要关心一下简微微啊,秦映雪上的那么重,她不碍事吧?”傅一鸣赖着不走,表现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道。
白景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微微是我的老婆,不需要除我以外的男人关心。”
“什么嘛,真没意思。”见白景年一本正经样子,傅一鸣悻悻的说道,然后在白景年身边坐下,朝重症监护室看去。
……
此时的重症监护室内。
简微微身穿医院特质的隔离衣坐在床头,双手轻轻的握着秦映雪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字字哽咽。
“秦映雪,你这个死丫头,你赶紧给我醒来,别在装睡了好嘛?你老说秦姨包的饺子还没吃呢,你总说秦姨偏心,那今晚我就让着你,让你多吃点还不行吗……”
“……你说我好久都没有在你家过夜了,那我今晚就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虽然这不是你家,但却只有我和你……”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犯傻呢?如果下次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不许再犯傻了知道么,我宁愿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也不愿看到你现在划过样子。”
“对了,上次你约我和你一起打球,我说我没时间,等你好了,你带我一起打球,把傅一鸣也带上,我要亲自帮你检验一下这个球童合不合适……”
简微微说了许多,可是不管她说什么,秦映雪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哪里,安静的重监护室内空气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一旁的心脏监护器偶尔发出“滴”的一声,似乎是在帮着秦映雪回答她。
或许,就像白景年所说的那样,在那个紧要关头,秦映雪一把将简微微推开是不能的反应,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相对于这边的各种担心和着急,另外一边刚结束应酬的楚欢倒是欢乐的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