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心中却忍不住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白景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就他刚刚的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眸中暗示。
“我和微微我们是家人,没有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希望白少能够给我解惑。”将盖子身上的被子往身上拽了拽,简明盛语气平静的问道。
“既然今天是给岳父大人来解惑来了,那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简父周边的散发着压迫式的威严,但这对身经百战的白景年来说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唇角微勾,白景年轻笑着答,“岳父大人又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
简明盛和白景年都是商海之人、两家又是世交,平时也难免会有交集,但毕竟不是同一行业、平时各自又十分繁忙,所以对彼此的了解甚少,但对方的脾气大多还是有些耳闻的。
尤其是白景年冷酷无情、雷厉风行更是在商界无人不知不
人不晓,只是让简父感到惊讶的是竟会有如此“好态度”的一面。
可,简明盛并未因此而感到欣慰,因为白景年对他的这种态度,间接的表示他对简微微的态度。
的确,白景年之所以会便显出这样的“好态度”的确是故意的。
“虽然我和你父亲是故友,但有些事情涉及到微微的幸福,所以我不需要了解清楚。”简明盛淡淡一笑,这是那笑容中透着某些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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