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你慢点,前面是悬崖……”见白景年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傅一鸣忍不住喊出了声。
只是他的声音未落,白景年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中,只是空气中不停的回响着他的声音,“微微,是你吗?如果是你的话,就回到我,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白景年没跑几步,就开口喊道。
随着白景年越来越靠近悬崖,他的声音听的也越来越清楚。当那磁性而又动听的声音通过夜风吹进简微微的耳朵之后,她只觉得一直即将跳到嗓子眼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安安稳稳的落了下来。只是,体内那股燥热在端在的缓解之后,又更加猛烈的向她席卷而来。
神经的高度紧绷,身子在药物的作用下颤抖的厉害,就连抱着树枝的上臂此刻都变得绵软无力。
“我……我在这里……”她用尽了浑身力气去回应,可最后却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蝇。
头越来越痛,脑袋越来越晕,她真的没有力气在支撑下去了。
白景年循着声音跑到崖便,见四周没有根本就没有简微微的身影,于是他站在悬崖边拿着手电筒不停的往悬崖底下照。因为距离崖边的距离太近,以至于压迫到崖口的碎石。
因为外力的压迫,碎石纷纷往崖底掉落,白景年收回一步,继续拿着手电不停的往崖底照,很快他便看到悬崖的半山腰的一颗树上的建委诶。而她下面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白景年呼了口冷气,他简直不敢想象,简微微若真的掉下去会是怎样一个后果。一下秒,他有觉得庆幸,幸好崖边的树拖住了她,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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