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他当时就是心软了,因为她即使(身shēn)陷囹圄,即便已经无助绝望,可是却还是维持着自己仅剩的尊严,所以贺东沂动容了,这一动容就是心动。
他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外(套tào)披到了叶芷蕾的(身shēn)上,因为这一举动,叶芷蕾甚至都觉得意外,但还是很感激的看着他,毕竟他给了她尊严和尊重。
那应该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贺东沂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动用自己的势力!
“傅绍安她经历这些的时候你在哪里,嗯?”贺东沂淡淡的发问。
他在哪里?那个时候他负气出国,对她再也不闻不问。
傅绍安不说话,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也回答不了。
“即便没有你,她也自己一个人(挺ting)了过来,她让自己变得坚强。可是你却回来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都做了些什么?傅绍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苦涩的笑了笑,他不知道她所有的痛苦,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怀疑过当年她说要分手的真相。不仅如此,他对她用尽手段,极尽嘲讽,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角度自怜自悯。
“是你亲手把一个对你满怀期待的女人推进绝望的深渊,让她下定决心逃离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你。傅绍安这一次是她再也不想见到你,她不愿意再见到你,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去了哪里吗?”贺东沂的话半点不客气。
“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平(日ri)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家四公子傅绍安,却在他视为(情qing)敌水火不容的贺东沂面前用了一个低他一头的请字。
贺东沂也不是不意外的,但是那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因为他傅四公子低个头,那些由他造成的伤害就一笔勾销,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qing)!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