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吸了吸鼻子,豪气干云道:“在国外谁认识我啊,就算是认识,这么晚了,谁又能认出我嘛!”
更何况……她刚才是真的伤心,哪里会想那么多!
之后厉邵城没有再开口,叶翎也就没有再说话了。即使她很好奇为什么厉邵城会刚刚好出现在那里,她也没有主动问了,如果厉邵城真的是有意要疏远她,她也不想一味的凑上去惹人嫌。
直到厉邵城背着她到了一栋复式别墅,看着他用指纹解锁开门,然后把她背进去放到沙发上。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拿药酒。”
叶翎趁着他去拿药酒的空隙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栋复式虽然豪华,可是内里的摆设却极为简单,一看就不是像常住的样子。
不过两三分钟厉邵城就拿着药酒回到了客厅,替叶翎的脚踝上药。
“你脚踝肿了,必须得用药酒揉一揉,不然明天会肿的更厉害。”厉邵城在向她陈述一件事实。
叶翎好歹也是个演员,拍戏难免会受伤,对厉邵城说的这些也都清楚,但是从厉邵城口中说出来叶翎还是觉得惊奇。
“你会揉药酒?”
厉邵城不置可否,往手心里到了药酒然后搓热再替她揉脚踝,动作小心又熟练。
他的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摩挲在叶翎的脚踝处,叶翎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挠,痒痒的感觉在血液里扩散开来。
叶翎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做什么,才能在虎口还有掌心留下茧子呢?
她低头看着厉邵城专心的揉药酒,那动作无比的熟练,叶翎的心突然就一酸,想到了厉邵城之前受枪伤时冷静隐忍,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才能让一个人对处理伤口这些事得心应手,才能在生死边缘都冷静机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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