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澜酒吧包厢里,茶几上的空酒瓶已经有一打了,傅云深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给傅云深上酒的侍应生一看他把酒当水喝,知道他们老板和傅云深的关系,出了包厢就给傅绍安打电话。
“我哥呢?”傅绍安一听急急忙忙的就赶来了。
“在楼上包厢。”侍应生带着傅绍安上了楼。
包厢的门被推开,里面充斥着浓浓的酒气,茶几上横七竖八倒着的酒瓶,一眼看过去竟然数不清。
傅绍安将包厢里各各角落扫视了一遍,却没有看到傅云深半点的踪影。
“傅先生刚才还在的啊!”侍应生奇怪的挠了挠后脑勺。
傅绍安抿着唇,那一双与傅云深有三分相似的眼眸聚集了点点墨色,“让人一间一间的找。”
喝了那么多酒,酒量再好的人都承受不住。
……
傅云深从包厢一路摇晃着到了地下车库,哪怕是酒精能够麻痹神经,可是心里的疼痛却半点都没有减少,甚至于随着酒精作用上头,那疼痛更加的肆意张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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