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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蕾的状况不太好,慕安晚带着傅云深去看了一次。
从医院出来后,傅云深一直眉头不展,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直到取车的时候,傅云深猛地从后面保住了慕安晚。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颈间,带起一股痒痒麻麻的感觉。
“晚晚,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闷的。
“怎么忽然情绪变化这么大?”慕安晚轻声问。
傅云深脑海里都是叶芷蕾刚才的模样,那样子的确是狼狈,他只要一想到当年她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心脏像是被刀绞着一般的疼。
在她崩溃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他爸爸刚出事不久,爷爷把盛景交到了他手里,那个时候他每天都在算计着该怎么把那些蛀虫从公司踢出去,该怎么给公司换一批新鲜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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