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慕安晚觉得十分的煎熬,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巴,咬出了痕迹,傅云深实在看不下去,把自己的手指头垫在她牙齿下边,不让她继续咬。
从天黑等到凌晨,慕安晚就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
“你先睡一会儿,手术还不知道要多久,等有情况了我再叫醒你,好吗?”傅云深很心疼她这个样子。
慕安晚摇了摇头,她哪里能睡得着啊,“我还能撑得住。”
“去休息吧,要不然爷爷出来了,你却撑不住了。”一直沉默的厉邵城也开了口。
那里面的人是慕安晚如今唯一的亲人了,任谁来券,她都没法安心的去休息。
“不了,你赶飞机回来的,还是你去休息吧。”
厉邵城脸上的倦色是肉眼可见的,他比她更需要休息。
最后谁都没有去休息。
对慕安晚来说,慕文辞是养她长大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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