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的这些股东都是什么人,慕安晚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人跟蚂蝗没什么区别,平日里吸着你的血还不知满足,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赵董事要我给一个什么说法?”傅云深轻飘飘但具有威慑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里面一下子没人说话了,这件事不管傅云深给不给说法,对盛景都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说实话,那就意味着要拿盛景去冒险,这个险谁都不敢冒,也都不敢提出来。
要是让傅云深背下这个锅,盛景的总裁盯着这么大一个锅,于盛景的形象也是不利的。
所以给不给说法,其实意义并不大,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事情的途径,可是这些股东向来伸手拿分红拿惯了,遇到这种事别说解决办法了,就是个建设性意见都提不出来。
“既然各位都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拿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另外如果下次还是这么无聊没有意义的会,各位私底下互相传达一下就行了,就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了。”傅云深几句话就宣布了会议结束。
一帮董事脸色铁青铁青的,他们没有向傅云深要个解决方案,还被他反讽了一顿。
傅云深出来看到慕安晚的时候有些惊讶,“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呆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老公大周末的还要加班,而且还得跟董事会那些蚂蝗周旋,我这做老婆在家怎么能待的安心。”
傅云深似乎是觉得她用蚂蝗来形容董事会的那些人很贴切,有趣的笑了笑,“你啊,总是这么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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