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聚餐,我跟同事们在一块。”慕安晚如实回答。
傅云深差点要被她给气的吐血,“慕安晚,你忘了你早上答应我什么了吗?”
傅云深很少会连名带姓的叫她,一般不是真的生气了,就是急了。
慕安晚也的确是忘了这个茬,咬了咬舌头,“可是律所第一次聚餐我又不能推掉。”
“地址在哪里?”傅云深最后无奈的妥协不逼她逼的那么紧。
“在无双楼。”
“嗯,我知道了。”
又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席间,慕安晚被灌了不少酒,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嫉妒,有多少又是因为看她不顺眼,慕安晚就不得而知,毕竟她初来乍到,却已经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虽然心里清楚,但还是来者不拒,到底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给人难看。
好在慕安晚的酒量一向都不错,七八瓶啤酒下肚也没有半分的醉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