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傅云深是第一个给她吹头发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慕安晚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耳边又重新恢复了安静,空气似乎也跟着凝固。
一切发生的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慕安晚却还是晕晕乎乎的样子,直到脖颈间的湿热感传来,意识似乎才清醒了些。
睡衣滑落至肩头,慕安晚手脚都绷直了,不知所措。
说实话,虽然以前的时候跟着陆斯白胡天海地的,除了跟傅云深之前喝醉酒的那次意外,她连个小黄书都没看过,于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傅云深撑起身来,浓黑的眸子里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声音更是嘶哑,“别紧张,晚晚放松!”
“嗯。”慕安晚胡乱的答应,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自然是紧紧的绷直了手脚,心里是有些害怕的,第一次虽然都过了那么长时间,可是那撕裂的疼痛却还在她的脑中。
慕安晚茫然又无措,只能紧紧的抓着傅云深。
“别怕,放松就好。”哪怕是这个时候,傅云深还是很有耐心的哄着她。
虽然痛,但是似乎没有印象里那么难以承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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