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一双深眸蕴着层层暗色,阴沉的目光中是极度危险的颜色,喉结上下滚动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慕安晚抬腕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自便。”
走出去慕安晚才想到她是跟着南卿过来的,现在南卿她人去医院了,只能自己叫车。
凌晨十二点的文湖路几乎没看到有出租车,即便有经过的也是载客的。
黑色的宾利停在她的脚边,车窗降下来,透过路灯照进来的光线,车内傅云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的一清二楚。
“上车!”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眸沉沉的盯着她。
慕安晚却没有动,似乎是不想坐他的车。
傅云深却像是等的烦了有些不耐,“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很难打到车,今晚南卿把品牌展的事交给了我,我就有责任保证每个到场客人的安全。”
他说的公事公办又官方话,慕安晚咬了咬牙走到了后车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云深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动作,眸底有一抹情绪飞快地闪过。
“住哪儿?”傅云深问道。
“跟原来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