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衍霆穿着病号服的样子,盛诗意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着,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她无法想象再没有他任何消息的那几年,他往来世界各地战火纷飞的国家时,大大小小的伤又受过多少。
心拧着的疼,就连新做好的指甲断了都浑然不觉。
陆衍霆专心致志的看着书,他难得有这样闲暇的时光,看的时间长了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一抬头余光就扫到了病房门口那个黑超遮面,戴着口罩,头上还戴了一顶棒球帽,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原本平静的心湖顿时泛起一层涟漪。
“你还打算这个样子站在那多久?”
盛诗意关上病房门走到他面前,半晌没有动作,隔着黑色的太阳镜就那么盯着他。
她的脸被黑超和口罩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表情,可陆衍霆是受过训练的特zhong兵出身,她一近身就已经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陆衍霆也不戳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最终还是盛诗意自己压抑不住那冲破胸
腔涌动着的情绪,摘下口罩和太阳镜,她的眼眶微红,一双好看的狐狸眼蒙了一层水雾。
陆衍霆一时有些愣住了,他见过年少叛逆的她,见过阳光明媚的她,也见过她长大后的隐忍和坚强,只是很少见到她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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