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又睡了个一天一夜。
而这两天,也都是小乞丐在照顾着梅寻。
白日里,他会离开山神庙,去柳城里讨饭,运气好,能有好心人施舍点米粥馒头,运气不好,就只能在狗碗里抢些骨头剩饭,在集市垃圾堆里寻些烂菜叶。
晚上一到宵禁,就被撵出城,回了山神庙,也不管有的没的,全都熬成一大锅,心好的他,往往会先喂梅寻,自己再吃剩下的,他弄的那草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是一些能止血的艾叶等乱七八糟的常见草药。
只能说,梅寻命大。
到第三日夜里,梅寻已经能够自己活动了,烧也退了,脑袋也不那么昏沉了,身上也不再那么剧痛,额头的破口,也有了愈合结痂的趋势。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知道兄弟你贵姓?”
他拿着那破罐子,还要喂梅寻百家饭,梅寻摆摆手拒绝,开玩笑,这东西能吃死人,简直就是泔水,他前几天是不能动,现在能动了,当然拒绝这难以下咽的东西。
“什么贵姓贱姓,我没有姓,他们都叫我臭乞丐。”
见梅寻不吃,他也不勉强,自顾说着话,语气中尽是自嘲,咕噜噜就把那泔水一样煮成一锅粘糊糊的东西吞进了肚子。
“没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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