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卑鄙的偷袭三人组,他们是气,可更气的,应该是溪如月竟然从开始加入他们的队伍,就打着盘算他们的心思了吧。
他们说的也没错,溪如月用尽了底牌,却没有达到她的预期目标,等这攀境丹的后遗症到来,她实力只会更不济,届时,若不像老鼠般躲起来,只怕真会俸牌内贡献点被抢成了负数,有被赶出宗门的风险。
梅寻见着,那被韩襄支使的他的同伴,慢慢接近了被枝蔓缠身的溪如月,就要一把取了她腰间的俸牌,韩襄与另一人则小心戒备着。
可梅寻此刻却并不知道韩襄的心态,虽然对这术法有绝对的信心,但不知何以,韩襄总感觉眼皮有些跳,心中莫名不安。
溪如月表现的太过平静,这十分反常,难道当真技不如人而认命?她真的底牌尽出了么?
梅寻倒觉得好像没这么简单,从之前种种迹象来看,这溪如月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啊。
好像也印证梅寻猜想一般。
梅寻突然眼前一亮。
就在那人手已经摸到她俸牌时,她嘴角一勾,突然一声冷笑。
便见一缕殷红的血迹从其嘴角流出,溪如月猛地面色一狠,原本内敛的真气陡然爆发,竟然是生生把紧紧勒住她的枝蔓给震断了!
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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