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个仕子捧道。
“哈哈……”
翩翩捂着嘴,看着苏阳,不由笑出了声。
苏阳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仅凭上面的人,永远无法让这世间玉宇清澄,唯有自下而上,方才能将这一切扫荡一清,只不过大众盲目,需要先行教育,再来发动,否则会被有心人扇阴风,点阳火,为祸社稷。”
不过这户部侍郎既然落在了苏阳手中,那就让他爬吧。
说起这个张橛子,苏阳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聊斋篇目《一员官》中,曾经写过张橛子的事情,他不仅是拒绝上司,便是家中的妻子带着儿子来到泰安,想要让他贪些钱财,为后代考虑,也都被他拿着棍子,差点打死,而这样的一个橛子,上任不过第二年就死了。
“这个张橛子是活不长了!”
起先的那个仕子倒是平淡,让左右的人安静下来。
这句话说完之后,左右的人一时静谧,而后看向起先仕子的时候,便带了几分惊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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