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第一次面对完全没底的情况,把整整齐齐一叠牌看了再看。深吸一口气,伸出了手。
“等等,你不能切。”对方冷笑。
千陌愣住了,分辩道:
“你才说的,行。”
信天游道:
“喂喂喂,你丫白活这么大岁数,耳朵怎么长的?司仪廖大掌柜问,‘是不是请苏小姐切牌’,你说‘不’,又加了一句‘我来切’。老子讲‘行’,是同意不让苏小姐切牌,可没同意你来切。规矩早就讲好了,都不能沾牌。你这厮号称赌魔,鬼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
千刀万剐的猢狲,要讲早讲呀!
千陌白净的面庞闪过一丝怒意,重重坐下了。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物件,被周公子转让,被信公子耍弄。可又不能毁诺,何况老母病重,急缺钱治疗。
廖明阅人无数,瞧出了道道,越想越糊涂。
打击对手,对正常的赌局有用,对盲赌却没用。对手无法参与,影响不了局势。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可不是瞎子点灯,空费蜡吗?
他不晓得,信天游一定要令千陌灰心丧气,产生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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