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沉船没顶了,远远的,大白拽着四艘船跑得只剩下黑点。
信游“霍“地站起,“呸”一声吐掉青草渣子,豁出去了。
既然要玩,干脆玩一把大的!
冷眼瞅了瞅滚入草丛一动不动的二人,抖手一挥,一盒胭脂悄无声息滑入了云飞的身下。
看你丫是个闷骚型,一心抱金砖又不好意思出口,死要面子活受罪。得,本公子好人做到底,送出一件泡妞神器。
吧嗒……
一块冰凉牌子抛入了向摊开的手掌。
云飞一惊,本能地慢慢用指头攥紧了。触手细腻滑润,晓得是一块玉佩。
他躯体僵滞,一直悄悄运转真气冲关。肌肉一直以微的幅度震颤,艰难蠕动。
突然间冰凉入手,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气顷刻涣散。郁闷得吐血,还要纹丝不动,生怕被蒙面人瞧出端倪,暴起杀人。
倒下去后,望见师姐跑到近前时面色苍白,双眸陡然失去神彩,脚步踉跄如断线的风筝,知道她超极限发出了惊神刺。待后来,丰腴身子斜躺于自己胸腹上,阵阵幽香扑鼻,顿时浑身躁热,心脏“砰砰“乱跳。
恍惚之间,竟连眼下的凶险都忘记了。觉得白云苍狗,岁月悠悠,能够如此拥有,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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