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唬一大跳,搞不清出啥事了。
一屋人目光呆滞,傻了。
怎么回事,信公子衣衫完好,左手腕却绑扎一根布条,血痕斑驳。
妮子随后跟出,端着一个空碗,脚步轻盈。
她也衣衫整齐,鬓发不乱,毫无羞臊之感,大呼叫道:
“娘,你哭个啥哩。姐姐好多了,快打水给她擦脸。姐夫,需要补充电解质,用红糖水放点盐……”
常言,蛇行五步,必有解药。
尽管玉琼花的生命危险已经解除,但要想好得快,必须有对症的药物辅助。
信游冲着一屋的木偶皱了皱眉头,问:
“谁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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