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姐弟弟的,背地里都不知道干了些啥!”
丁君佩撇了撇嘴,假意劝慰。
“嘘……付师妹,声一点。咱们燕子楼,可丢不起这人呀……”
她嘴巴上声,嗓门却比谁都大。
“哼,他们做得,偏偏我就不得?”
“啊呦,付师妹,这你就要多理解一下了。南海四季如春,鸟语花香,连野猫子都整夜整夜嚎剑人家老大不了,哪里按捺得呀。再马上要离岛,哪里会把心思放在修孝教务上,只盼能攀高枝呢……”
“嘻嘻……我就奇怪了,海边有啥好看的,去库房检查还带上燕子楼的人?原来是起浪了,好大的浪,一浪接一浪。烂连身上的草根、头发上的树叶、衣服上的沙子都不晓得收拾,指不定在地上打了多少个滚儿……”
“唉,不想吃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没办法。她也不照照镜子,又老又丑……”
二人一唱一和,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边上十几个女子跟着哄笑,若有意若无意地朝后瞟,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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