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游看了看,坦然坐上地毯,问道:
“吴兄不惜耗费真气与法力,催动野花早熟。只为了留下肖某喝一杯酒,为什么?”
吴王孙也坐下,笑道:
“我游历下,第一次见到肖兄这样的妙人,当然想聊一聊。你样子装得凶狠霸道,表情却落落寡欢,明心中不快乐。来来来,且饮杯中酒,一醉解千愁。
见对方不动,又道:
“你打了台宗弟子,只是一件事。我们萍水相逢喝杯酒,无妨。但你不退反进,只怕呆会儿要闯进外门闹出大事。到那个时候,如果我再请你喝酒,就是公然与台宗为敌了,得避嫌。”
信游被他一语道破,暗赞厉害。也不矫情,端起葡萄酒示意,一仰脖咕咚灌下去半杯。
反观吴王孙,优雅地伸出三指轻轻捏住酒杯摇晃数圈,对着阳光看漫红花沿杯壁滑落。然后深嗅酒香,含一口品味。见对方喝完后露出思索表情,以为是此中行家,忙问:
“肖兄,这酒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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