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前,信游又来到了李素的馄饨铺子。
姑娘盈盈本来很怕生,偏偏喜欢上了青袍大哥哥。听到声音,摇摇摆摆从里间走出,要抱抱。
左邻右舍指指点点,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有一日三餐吃馄饨的,青年道人是在找机会搭讪呢。
信游磨磨蹭蹭吃了半个钟头,眼看色快暗下来了,也没从女子话语里找到确凿的“同志“证据。
至于盈盈哼的童诗,李素讲是听的。他干瞪眼,并不能肯定它一定没有流传下来。
但这么一问,女子态度明显冷淡了,过一会儿反问。
“请教道长法号?”
女人主动询问男子姓名,在当今是极为罕见的。信游晓得操之过急引发警惕了,笑道:
“呼延扯淡。“
“啊,呼延……扯淡?“
李素瞪大了眼睛,咯咯笑了,芥蒂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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