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粗糙的红布蒲团, 到纱幔垂散的狭窄木床。
渗落的薄汗湿透层叠的红衣, 细软的长发乌黑如墨, 缱绻湿黏地缠在白玉般的肩背上, 晕开如缭绕水墨般的艳丽景致。
那只苍白冰冷的手在楚云声掌心倏地绷紧僵住,指尖颤抖着透出一丝缠绵的绯色。
“够了吗?”
楚云声扯开床幔, 微抬起身。
外头有稀薄黯淡的晨光漏进来些,像是夹着杳袅的雾气,让整个房间如燃了香一般,迷蒙虚幻。
沈溢清那张眉眼浓丽的脸慵懒地贴在枕上, 伸手向后摸了一把, 湿红的眼尾微微撩起,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了楚云声身上:“竟然还是元阳……那就勉强够了吧。看在这元阳的份上, 我可以不杀你……”
“什么条件?”
楚云声直接道。
两辈子的爱人,就算换了个迥然不同的性格,沈溢清一抬屁股,楚云声也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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