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天的早出晚归,铁匠铺的砖终于全部清了出来,里面堆放的成品和工具都已转移到隔壁的干净空地上了。
天又恢复成夏日炙烤模式,河水又慢慢露出河床,散在外的狗时常跳进水流中扑腾,知了在树上嘶拉嘶拉的叫着,老树像是被晒昏过去了,叶子一动不动。
韩庆余浑身是的回到家里,顾不上跟韩林氏说一句话,扎进堂屋抱着茶缸子咕咚咕咚喝起水来。
韩林氏在灶房切菜,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忙追过去,满眼的心疼,“庆余,累了吧?要不下午不去了?”
“嗯,已经刮完了,砖都清理出来了。爹说他在那等送水泥的,叫我一会儿送饭。”韩庆余放下茶缸,撩起衣服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我烧火去。”
“哎……”韩林氏望着儿子的背影,搓搓围裙跟着去了灶房,“庆余,起来吧,我一个人就行。”
“妈,我也会做菜呢。”他一边填柴一边炫耀,前胸后背湿得透透的。
韩林氏笑笑,“你姐打电话说了,夸你做得好吃。”
“那是,赶明儿我也给您和爹做一顿尝尝。”
“好,好。”韩林氏倍感欣慰,“对了,庆余,你还记得刘三妮不?”
韩庆余一愣,妈怎么突然提到清芳?“记得,我还有她一本书没还呢。她咋了?”
“昨个儿我在街上碰见她妈说你姐找婆家的事,她妈也提起三妮了,说起来生气呢。姑娘也是倔得很,二十三四了,初中没念完,按说早该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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