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富从床底下摸出半瓶酒来,拔掉瓶塞闻了闻,“劲儿还足。”
“自己嘟囔什么呢?”韩林氏扭头看一眼蹲在地上的人,皱了皱鼻子,“怎么一股酒气?你干什么呢?”伸脚踢踢他的后背。
韩国富一个不防差点儿磕到前边的木柜子,他抓住床腿,把酒瓶子偷偷摸摸塞进棉衣里,“你鼻子出毛病,闻错了。庆余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好了,南方天热不带棉衣,没什么占地方的衣服。”
“行,那我再去看看家里有啥能带的。”韩国富小心着怀里的酒瓶出了里间。
他先到灶房里端了碟花生米,这才敲开儿子的房门。
“爹,您这是?”
“嘘!小点儿声,背着你妈呢,把门拉开一点儿。”韩国富一手执酒瓶一手端碟子,“对了,你再去拿两个杯子来。”
韩庆余虽不明所以,但也依言去拍屉里摸了两个酒杯出来。
“你明儿就走了,咱爷俩喝一个。”韩国富把酒倒上,推给儿子一个。
韩庆余盯着玉白的瓷杯愣了几秒,醉酒的劲儿刚过去,“爹,我……敬您。”
韩国富点头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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