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没喝多少,我哥心里憋着事儿呢。”
韩林氏一愣,交待侄子慢点开车之后,把儿子拖回了屋。
原来也没多大谱嘛,还嘴硬!
替他拉好被子,关门出来了。
坐在客厅里叹起气来,从大年初二开始,这是儿子喝醉的第三天了。天天走亲戚不假,可天天都烂醉如泥……
唉!他心里也在怕啊。
早知道就不该听他爹的,婚一定,事就成了八分,年也能过得安安生生。
昨天下午媒人来串门子还说,老刘家说亲的人天天不断,就是闺女没吐口,所以还算没有成定局。韩林氏晓得人闺女也是有情意,但自家这边不闻不问的,时间一长,热的也降温了。
她摇醒儿子,让他打电话给刘三妮。
韩庆余醉眼迷蒙,“妈,您干嘛呀找她?”大计马上就成了,不能被破坏。要不然这几天的醉酒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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