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门口嘟囔什么呢?”老刘媳妇站门口探头看一眼,也没别的人啊。
老刘提着剪刀越过妻子到了院里,“老王头刚在门口酸呢。”
“酸啥?他有啥酸的?”老刘媳妇端出盆子,在石凳上坐下,择起豆角来。
老刘把剪刀搁窗户台上,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你就是傻,能知道个什么?老王头家那个光棍今年多大了都?”
“四十好几了吧。说起来,还真怨老王头他俩,不趁年轻时候咬咬牙花点儿钱给儿子娶个老婆,以后不更难找了。一年大一年的,年纪大了谁管他啊?”
老刘拿根豆角捋巴捋巴,咔咔吃起来,“你瞎操心。还记得他提过让咱三妮嫁去他家吗?”
老刘媳妇呀一声,“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好多年前的事了,他刚才……,噢,他记心里了?”
“哼!惦记着呢。”
“那你没说三妮已经嫁人了?”
“不说,我就让他酸着。他之前还装劝说,让咱闺女别挑了,赶紧找个知根知底的嫁了吧。那不还是暗示他家老光棍吗?我就让他瞧瞧,我老刘的闺女年龄大了也一样有人捧着。”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过来,烧火。”老刘媳妇端起豆角,“就算告诉他妮儿嫁进老韩家了,也低不了身价。老韩家有口皆碑的,正经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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