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解释之下,睡眼朦胧的白薇听清楚了范冰凝的叙述,只见她说道:“范冰凝,事到如今,没有人能够替你做决定,不过本着对你负责的态度,我觉得还是优先将你受伤的消息放出去比较好,你拍几张你受伤的照片,其余的交给我来操作,至于阮天清说的明天,我想他只是在无谓的拖延时间以及给你心理上的压力好让你息事宁人罢了,张智林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呢?”
“他跟阮天清是朋友,又是我的经纪人,我不想把他在卷进来了,省的他两边都难做”范冰凝无可奈何的回答着,只见白薇惊讶了一声,很显然,她对张智林的态度很感兴趣,于是开口问道:“范建仁那小子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好,我知道了”
白薇顿了顿继续说道:“张智林代表的是华艺对这件事的态度,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小子没事,你最好还是息事宁人吧,阮家是块儿难啃的骨头,闹到最后一定是两败俱伤!”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考虑的”
范冰凝说罢后挂断电话冷笑一声,息事宁人?不好意思,那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
一夜无话,第二天,范冰凝从床上悠悠醒来,却发现另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病号服又面色惨白的男子,范冰凝晃了晃脑袋,走到男子的床前,从床头柜上拿起诊断书端详了一番然后笑了笑:“臭小子,还好你没事!”
不一会儿张易峰遍走了进来为范冰凝送来了早餐,问道:“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就是这孩子可能参加不了我们的婚礼了!”
“这样啊?”
张易锋点了点头,大约在八点半左右,阮天清如约而至,阮天爱则是躲在父亲的身后,只见她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战战兢兢,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沾沾自喜,因为她昨天问过医生,范建仁的伤已无大碍,当她把这个消息告知阮天清后,阮天清连夜找了靠谱的律师询问,而律师表示:整件事情可以定义为交通事故,或者是酒驾之类的,当然,如果有人指正谋杀未遂或者故意伤人的话事情就比较难办了,虽然当时的监控记录了事发全程,不过范冰凝与范建仁都是当事人,他们的证词不足以用来对簿公堂,因此张智林的态度真的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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