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待她下车后伸出手擦了一下唇角,舌尖被咬破,疼得丝丝倒抽气,舒展了一下胳膊,将一只手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他用受伤的舌头顶了顶口腔上面,挑着眉若有所思,是生气了,但不管如何激她,她也没气急败坏!
……
言溪快气疯了,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喉头也有血腥味儿,她连连呕吐,恨不得伸出手去抠喉咙。
到了顾家门口时,林叔叔看她脸色难看,吓了一大跳。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立马找医生啊!”
言溪叫住他,“林叔,我没事,就是吃错了东西,有些恶心!”
慕时年那个混蛋够恶心的了!
进了别墅不见顾长安,言溪反应过来,“他还在跑步?”
林叔听她说吃错了东西才这么不舒服,松了一口气,“是啊,老爷跑步还没有回来!看时间也快了!”
顾长安每周会有两天的时间不在公司,这是他这些年雷打不动的规矩,用两天时间锻炼身体。
所以年纪不小可身体却硬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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