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五十四岁,晚期尿毒症,伴急性心衰和消化道出血,病历上显示的她一年前在二院动过一次肾脏摘除手术,术后半年另外一个肾脏也检查出了问题,一直在做透析治疗,现在人还在二院!”
慕时年拿过一份检查报告,蹙眉,“她想干什么?”
秦晋之,“……”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她拿这个来是想让我们天北医院的医生给这病人动手术,我看过了,二院里现如今还真没有这样的医生敢在这样的病人身上动刀子的,只有我们医院可以!”
慕时年取了支烟出来,秦晋之抬手指自己办公室墙上禁止抽烟的标志,敲桌子划重点,
不要在我办公室抽烟。
慕时年挑眉,慢悠悠道,“医院有我的一半,你说了不算!”
秦晋之:“……”日了!资本家!
“继续!”慕时年抽了一口烟。
秦晋之泄气道,“我们医院能做是能做的,但是像这样的病人手术已经早在半年前就排队了,她即便找到了肾源,这个时候才拿过来,也晚了!”
要不是他打电话给那校友让他把病例资料留下来,恐怕今天言溪也会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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