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大手一撤走,言溪如释重负,贴着后背的墙壁有冷汗渗透了出来。
她算不算是找到了一种方法?能够在慕时年面前成功脱身的法子。
激怒他,他人一走,她就安全了!
那间病房门她依然没能进得去,言溪心急如焚。
从住院楼层下来,她脚步虚晃。
言溪没告诉唐棠,前天晚上她一口气吃了两颗药。
没宣泄出来,差点憋死她。
言溪靠着大厅座椅坐下,眼神有些空荡。
警署那边传来最后通牒,沈云池故意伤人,且对方不同意和解。
她找律师询问过,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沈云池难逃法律制裁。
律师婉转地告诉她,如果伤的人是其他人还好,可这一次,沈云池伤的是慕家的人。
寻求和解迫在眉睫却又找不到突破口,言溪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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