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
热情?
热情个p!
谁他.妈让她进来的?
慕时年酒意都快醒了,就因为看到了顾言溪。
秦晋之之前说顾言溪是毒药,嗯,是药,现在是醒酒药!
“出去!”慕时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能忍的情绪,太阳穴一阵突突的疼。
他把脸转到一边,重新躺了回去。
慕时年是毫不掩饰地表露出自己的嫌弃和不耐烦。
言溪还屈膝半跪在茶几旁,对慕时年抵触的话语没有丝毫触动,她慢条斯理地将慕时年的酒杯倒上半杯,语气不缓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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