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她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她是被慕时年叫来医院的,以为会见到沈云池,一路上都在思索着要如何解决沈云池的事情,却不想,矛头对准的人是她。
一番羞辱,从开始到结束,她孤军奋战,就算被羞辱她也讨了回来。
那两耳光,一耳光是谢他慕时域在公司肆意造谣对她造成的困扰。
一耳光是赐他嘴贱该打。
她的人生信条里没有忍辱偷生,只有睚眦必报。
到了东区派出所,言溪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民警带着她过去。
过道上远远地就看到顾言雨站在一人身边,一口一个‘姐夫’喊得殷切。
言溪止步,她离开医院到这里不到半个小时,慕时年比她的速度快,早早的就在这边等了?
慕时年靠站在过道边,手里半支烟还燃着,对顾言雨的称呼他没什么反应,见到过道上的言溪,他那冷凝着的眉眼才微微挑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